斯聿點了點頭,端著些架子,瞪了他一眼。
天御師尊悄悄地閉了嘴。
“都說好了,”斯聿溫聲開口,抬眼看她,“不過一會兒你要是覺得有不舒服的,千萬要說,不然有什么損傷那可不好恢復。”
“好。”阮璃璃眼簾微垂。
雖然是這么答應著,但總還是想著,能忍就忍一會兒。
但是這種話,肯定是不能在師父的面前說的。
斯聿猶豫了片刻,突然開口,“這件事,他還不知道是嗎?”
阮璃璃深吸了一口氣,眼眸微動,“他不能知道。怎么可能讓他知道。”
阮璃璃太了解北冥淵的性格,他要是知道,整件事情都會失去控制。
斯聿聽著她的話,沉默了片刻,什么都沒有說。
他前前后后也聽了月衡解釋過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這件事牽扯到那位城主,著實難辦很多。
但是如果要阮璃璃體內的弒魔珠,有些太過兇險。
畢竟聽說弒魔珠是認主的,一旦種下就不好改變,除非主人死了。
他突然有些后悔,為什么自己在這么關鍵的時候生了這么重的病,若是好些,他親手嘗試肯定能第一時間控制住力道,根本也不會傷到她。
此番讓別人動手,他無論如何也不放心,總要在旁邊看著,及時把控著情況才好。
斯聿心思沉重,也沒有說什么,只是默許了阮璃璃嘗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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