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講這個孩子必須得姓月。”月衡拍了拍桌子。
“不然姓阮也可以。”月嵐勾著唇,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阮璃璃的方向。
阮璃璃當場就把嘴里的茶水噴了出來,她的肩膀上停著一只青鳥,用著嘴巴梳理著自己的羽毛。
月衡眉毛跳了一下。
“胡鬧!”阮璃璃瞪了一眼月嵐,“你可別想給我甩鍋,我養寶寶都費勁還給你養孩子。”
旁邊寶寶眼巴巴的看著阮璃璃肩膀上的青鳥,擦了擦嘴角的口水。
寶寶:“不費勁的!你只要把你的那只小青鳥給我,我就可好養活了!一口就飽!”
熔凰:“......滾!”
月嵐輕笑了一聲,“我看你養的都挺好的呀,你看看你那院子里都可以開一個動物園了。我今早上,還看見你養的那只小狐貍跟那只小狗去后山覓食。那只小狗長大了一些。”
阮璃璃:“?”
狗?
哪里來的狗?
她還有一只狗嗎?
阮璃璃正想著,突然教派中的一位老醫師從外面進來,恭敬的行禮,“老爺。”
月衡看到他進來,想起今日恰好是先前他跟醫師們約好的日子,便吩咐著下人去把月嵐帶回去,留了阮璃璃說是要談公事。
醫師上前,把手里的一個卷軸送到了月衡的手里,“我們這陣子查閱找到了一些有關于弒魔珠的......傳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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