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璃璃手指微微一僵,低著頭沒有說話。
“你前兩天去鳳城了是嗎?”月嵐拿過旁邊的茶壺,倒了一杯熱水。
阮璃璃手上輕輕摸著寶寶的毛,瞳孔微微動了動,“伯伯告訴你了?”
“父親跟我說,你是因為北冥淵的血毒,去找的鳳城城主。”月嵐抬眼看她,“所以你在鳳城都發生了什么?”
“也沒有什么,就是跟那個城主簡單的聊了聊。”阮璃璃毫不避諱的迎上她的目光,輕輕彎了彎眼睛。
語之間盡是輕松隨意。
“聊了什么?”月嵐牢牢地看著她。
阮璃璃移開些目光,“就是簡單的,問他,要怎么才能給北冥淵解了血毒。”
“然后。”月嵐句句緊逼。
早先就聽父親說,阮璃璃的狀態不太對,必須要開導一下她,總憋著,怕她憋出毛病來。
“你怎么問的這么多?你先告訴我寒寒呢?”阮璃璃看著她。
“然后,要怎么才能解了血毒?”月嵐絲毫不松口。
阮璃璃看著她,輕輕吸了一口氣,若無其事的摸著寶寶軟白的毛,“然后,他就給我提了兩個條件而已。”
寶寶眉頭一皺,發現事情并不簡單:有話好好說,別拔我的毛!
月嵐喝了一口水,等她繼續。
安靜與沉默讓阮璃璃再度窒息了些,“他就是說,要給他解了血毒可以。”
“什么條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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