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寒風凌冽,屋內暖爐溫度灼熱,一室春情旖旎。
她幾乎是把自己獻了上去,毫無保留的任由男人索取和掠奪。
自古以來的男人,尤其是皇帝,絕大多數都喜歡順從的女人,對于這種喜歡自己,又長得有幾分姿色,還格外聽話的根本不會拒絕。
*
月嵐挑了一個月衡恰好不在教派中的日子,馬不停蹄的回了天毒教。
剛一進大門,月嵐就慌慌張張的扶著腰,走進了阮璃璃的院子里。
她進去的時候,寶寶早就已經先她一步,跑進了屋子里,一個激靈跳到了阮璃璃的身上。
阮璃璃正好在喝水。
茶盞被寶寶一爪子拍掉,茶盞打翻灑了一地的水,寶寶搖著尾巴,喵喵喵的鉆進了她的懷里,扒拉著小爪子,翻出白生生的小肚皮,扭動著小腰,眼巴巴的看著阮璃璃。
寶寶想得緊,叫了幾聲,“快嘛~擼哭我~~”
阮璃璃慌忙拿過旁邊帕子,快速擦著自己身上的水漬,一把捏住寶寶的小肥臉,“寶寶,你怎么回事?”
“璃璃?”月嵐扶著門框走進來,皺眉看著阮璃璃。
她一早就聽說阮璃璃從姑蘇跑了出去,然后沒過兩天父親就送了信去,說阮璃璃回來了。
“你回來啦,我怎么感覺寶寶又胖了,它是不是天天跟著你吃你的營養膳。”阮璃璃抬起頭看向月嵐。
婢女把月嵐扶進屋子里。
“你怎么回來了?你不回阮家嗎?”月嵐皺著眉,牢牢地看著她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