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醒了?”中年男人略有些沙啞的聲音從黑暗中響起。
“您給的藥,都給他吃了,”玄若垂著眼簾,“應該很快就醒了。”
“恩。”
他沉默了許久。
窗外的月光被窗框篩下一條縫隙,落在中年男子棱角分明的面部輪廓上,眼底映上了些利光。
“師父,阮璃璃是不是去找您了?”玄若問著。
否則,他不會親自過來,給了藥。
“你猜的倒是快,”男人的聲音很沉,“那丫頭一走,你就有機會了,繼續盯著冥淵,再留意下那丫頭的動作。”
“師父,如果阮璃璃告訴了他與您的交易,那豈不是滿盤皆輸?”玄若抬起頭。
他卻笑了,“那丫頭是個聰明的,她知道如果真說了,她才是滿盤皆輸。”
“為什么?”玄若不解。
男人低笑著搖了搖頭,“做好你自己的任務,其他的不用多問。”
玄若眉頭緊鎖,剛要說什么,窗外一陣狂風刮過,床前紗帳倏然揚起,迷亂了視線。
再一看過去的時候,早就沒有了他的影子。
他倒是忽然間有些異動,如果當初他收下的不是玄若,而是那個阮璃璃,想必一定很有趣。
牽制冥淵,也就輕而易舉。
他離開的時候,流云正巧氣呼呼的從外面進來,一抬眼就看到玄若已經拿好東西,還滅了燈準備走。
流云頓時心中壓抑,憋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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