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本就脾氣急,這一下更是無法接受。
“這幾日,主子對您無微不至,里里外外的照顧著,三天都未合眼,一直照顧到您醒過來。現在主子要走了,殿下卻始終惦念著別人,連一句謝謝都沒有,連留一下都不行。不談別的,即便是同門師兄妹的情誼,殿下難道不應該親自跟她說一聲謝謝嗎?”流云的聲音回蕩在房中。
眾護衛面面相覷,但是誰也不敢說話。
站在前面的傅宣頓了一下,糾結的開口,“殿下,這幾日,確實是玄若姑娘一直在您身邊照顧著。”
傅宣斟酌了一下,“剛才,玄若姑娘她知道您快醒了,就離開了。”
北冥淵劍眉皺了皺,“她又何必這么著急走,我又沒有趕她走。”
男人深吸了一口氣,有些疲乏的閉了閉眼睛,“你出去告訴她,她護主的心情,我可以理解。但是首先,不是我逼著玄若離開。”
“其次,若是她在,親口謝她是應當。我身體狀況如此,昏迷中不知道她在,醒過來也沒見到她,如何能親口跟她說謝,更遑論留她。”
“再次,我心中所念是我未過門的妻子,人之常情,這有錯嗎。”
“讓玄若不必有這么大的心理壓力,我身邊人足夠把我照顧好,她盡管忙她自己的,大可不用管我。她未嫁,如此照顧我,我感激,但實有不妥,下次還是算了。”
傅宣記下來,轉身出了屋子,跟流云解釋。
北冥淵頭疼的皺了下眉,緩慢的抬眼,眸光銳利,“你們......是誰允許的玄若進我的屋子?”
眾人心口一跳,慌忙低下了頭。
誰允許的,那是大家都默許的啊。
玄若跟殿下的關系,這么多年都看在眼里,都心想著病中照顧照顧又不是做什么壞事,就都理所當然的讓玄若隨意進出。
北冥淵看著眾人的表情,心下也明白了七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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