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璃璃收起了字條。
告訴她如果不想要斯聿出事,三日后去姑蘇城外落焰閣,他要與她親自談一談。
傍晚,阮璃璃剛回到房間里,北冥淵正翻看著宮中送來的消息。
阮璃璃推開門,徑直迎上了男人那雙黑眸。
北冥淵漫不經心的收起了書卷,抬眼看她,“你這兩天倒是一直心不在焉的。”
阮璃璃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解釋,深吸了一口氣,走到他對面的座椅上坐下,趴在桌子上,手指撥弄著旁邊的墨塊。
隨后漫不經心的幫他磨墨。
北冥淵見她不說話,輕輕勾了勾唇角,倒是也沒有多問什么。
阮璃璃一邊趴著一邊磨墨,幾分小心的抬眼看他。
她發現他自從那一次跟玄若徹底談清了之后,整個人對她就愈發的放心,她不說,他也不問,也不查,不知道也就不知道了。
他可以安穩的等她愿意開口的時候,再去接納她的所有。
阮璃璃反而愈發的不安,都說一個謊要用無數個謊去圓,同樣,一次的欺瞞就是一個循環,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多。
滾到她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開始說,以及他到底能不能接受。
阮璃璃咬了咬唇,走神之間,不小心把墨漬沾到了手上。
北冥淵翻看文書的手頓了一下,余光瞥見她纖細手指上的墨跡,輕嘆了一口氣,把她的手拉到掌心,用帕子擦掉她手指上的墨,“寶貝,這種粗活就別干了,乖。”
阮璃璃回過神來,多少有些抱歉,“不,我可以的。”
她轉到他身邊,認真起來磨墨。
北冥淵拗不過她,低笑了一聲,看向自己手里的文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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