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帶著眼底那一抹痛色和狠絕都明亮萬分。
流云守在玄若身邊,“主子,您沒事吧,是不是剛才阮璃璃她欺負您了?”
玄若深吸了一口氣,坐直身子,方才的頹然和失落一點點隱去。
她始終沒有回答流云的話,只是目光一點點陰狠了下來,語氣陰涼無比,“殿下的血毒快到巔峰了吧。”
流云看著玄若的樣子,一時間心疼萬分。
“是......是快到了。”流云連忙應著。
“好。”玄若眸底散出了些危險氣息,“師父給的藥,過兩日就一起用了吧。”
“都,都用嗎?”流云一時間有些心驚。
她還從來沒有見過主子這么狠的樣子,以往玄若不論如何都是落落大方,端莊大度的樣子。
“恩。”玄若冷冷的應著,眼底流光四溢。
玄若覺得自己極為可笑,自己唯一一次低聲下氣、卑微萬分的表明心意,卻換來這樣的結果。
她高傲了半生,所有的委曲求全都給了他,卻換來了這樣的結果。
玄若咬緊了唇瓣,攥緊的拳頭輕抖了下。
*
院子里,正在照顧著“弟弟”吃飯的小狐貍趴了一會兒,水汪汪的大眼睛環顧了四周,卻發現完全沒有了阮璃璃的氣息。
小狐貍這會兒才發現有些不對勁,她慌忙抬頭,四下看了看。
“娘親去哪里了。”
小狐貍一邊找阮璃璃,一邊嘀嘀咕咕的說著。
旁邊的小雪狼冷漠的掀起眼簾看了眼那邊溜達的小狐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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