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渾身一震,紛紛避躲開,仿佛剛才口口聲聲討伐阮璃璃的不是他們一般。
“把她交出來,交給誰?除了孤,你們誰又有資格調查她?憑你們那張嘴?”
“王妃良善單純,最近被王妃養的脾氣太好了,包庇縱容的不是她,是你們,不理會謠,就一個個蹬鼻子上臉。”
“孤要娶誰,不娶誰,還輪不到你們說三道四。”
阮璃璃回到了屋子里,坐著愣了半個時辰的神,面前放了一張紙,咬著筆尾。
她想寫張字條留給他再走,卻發現自己什么都寫不出來。
腦袋里全都是方才在街上聽到的話。
其實她覺得如果說當時被堵在街上的人是她,便是被流蜚語淹死,她也不會覺得難過或者不舒服。
人生在世,就是要臉皮厚一點,把值得的情緒留給身邊的人,而不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。
偏偏是他。
偏偏他們的攻擊對象是他。
她像是被安安穩穩放好在圍城中的花朵,而外面所有的傷害都是他替她承受的。
斯聿路過,看到阮璃璃放在面前空蕩蕩的紙張,眉梢微揚,看了阮璃璃一眼,“該走了”
“好。”阮璃璃咬了咬唇。
她很快的寫完,就跟著斯聿離開。
走得悄無聲息。
青箬和小瑤端著藥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,兩人看到空空蕩蕩的屋子頓時一愣,小瑤皺著眉,四下看了看,“小姐?小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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