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行禮了,快來看!”
“好好。”老御醫立馬上前,北冥淵把阮璃璃的手遞了出去。
老御醫搭了一塊帕子,診著脈。
老御醫眉頭緊鎖。
阮璃璃小腦袋靠在北冥淵的懷里,一點點安靜下來。
老御醫診脈診了很長時間,像是在斟酌推敲著什么。
“您好了嗎?”斯聿有些不耐煩了,隔著床幃,還是能隱隱約約的看著里面的情形。
單單是看著北冥淵放在小姑娘身上的爪子拿捏著她圓潤雪白的肩,他已經默默地在心里怒罵了北冥淵祖宗十八代。
順便問候了他的親人。
老御醫也知道自己診脈的時間確實是有些長了,起身道,“姑娘現下身子有些虛弱,其余并無大礙,不過......”
老御醫猶豫了片刻,沉聲開口,“就是有些隱脈。”
北冥淵皺眉看過去,“什么是隱脈?”
“這個不好說,總之,近來姑娘需要靜養,不能受......一些刺激。”老御醫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所謂的刺激是什么,就統歸于刺激。
阮璃璃輕皺了一下眉。
北冥淵答應了下來,御醫開了幾個方子交給了小瑤和青箬,便離開了屋子。
轉眼之間,房間里又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人,僵坐了片刻。
北冥淵低了低頭看著懷里安靜的沒有任何動作的小姑娘,知道她現在身子定然是弱極了,連呼吸都很累的模樣。
阮璃璃靠在他的懷里,覺得頭昏腦漲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