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家禁軍整整齊齊的排列在刑場四周,形成了一個嚴密的包圍圈,把守著刑場。
旁邊的同伴壓低了聲音還大著膽子,“我看啊,八成就是圣上下的令。”
否則誰能說殺就殺了當朝丞相。
大家心里盤算著,誰也不敢說出來。
恰好路過來看的梁燁一身孝服,眼睛紅腫,兀自攥緊了拳頭,不由自主的想起來之前阮云嫣給他送的信。
梁燁拳頭隱隱的發抖。
云靜,阮云靜,這件事到底她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。
還是說這件事也有她從中作梗。
他原是不相信阮云靜會能如此歹毒,畢竟云靜膽子小是出了名的,但是他根本無法相信北司宸。
北司宸是絕對有可能做出這種事,但,阮云靜無論如何也是當今皇后......
她也根本脫不了干系。
旁邊的侍從看著梁燁在原地站了片刻,一時間也有些擔憂,“公子,我們還是回去吧。”
梁燁驀的打斷他的話,“我要進宮。”
侍從楞了一下,“可是陛下今日說了北秦王府抄斬,他不見任何人......”
梁燁近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,“不見他,我讓母親找個由頭,去見皇后。”
梁燁剛剛轉身消失在街道上,突然身后響起了一陣喧鬧聲。
街道上等候已久的人們突然吵鬧起來,那邊的囚車押著渾身蒼白污穢的囚犯從另一邊緩緩駛來。
這樣的場景,京中百姓便不少見。
北秦王被押送上來,突然從角落里,一個孩子從人群中擠出來,拿著雞蛋“啪”的一聲打在了求車上,叫罵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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