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斯聿。
這個老男人怎么這么陰魂不散。
北冥淵聲音沉了些,“璃璃,你還記得那天晚上,你師父對你......”
阮璃璃心里咯噔一下,慌慌張張的打斷他,“你別提了好嗎?我都快忘了。”
北冥淵垂眸看著她,她怎么還能這么坦然的跟斯聿相處。
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。
“他跟你說了什么?”北冥淵一眼就看出來不對勁。
阮璃璃伸手去碰架子上的鹽,手指搭在架子上,整個人頓了一下。
“師父那天只是喝醉了,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他也不記得了。”
“他說不記得,你就信?”
“不信我又能怎么辦?”阮璃璃握了握架子上的鹽瓶,把瓶子拿了下來,“不信的話,我是要跟師父攤牌翻臉嗎?”
不管斯聿是不是真的不記得了都不重要,因為她不能跟師父翻臉,過河拆橋,忘恩負義。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斷絕關系,再無來往。
有的窗戶紙,不能捅破。
永遠都不能。
所以她寧可相信師父說的是真的,他是喝醉了,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他現在也不記得那天發生了什么。
北冥淵頓了下,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,“對不起,當我沒說過。”
大約是那天氣急了,才會一直揪著斯聿這些失控不放。
想要璃璃離他遠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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