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從來沒有嫌棄過您啊,而且,您不在我身邊,我很著急啊。”阮璃璃自從記憶中,斯聿就沒有這么對她說過話。
她很慌。
著實擔心斯聿一怒之下把她逐出師門。
“師父我之前是做錯了什么事嗎?讓您誤會了?”阮璃璃皺著眉,小心的探尋著斯聿的眼神表情。
斯聿垂眸看她,眉毛皺緊,連呼吸都有些凌亂不穩。
阮璃璃一邊扶著他,一邊又用手試了一下斯聿的額頭。
“師父,你發燒了,我們先回去說好不好?”阮璃璃二話不說就直接攙扶著斯聿回院子。
她只當是斯聿一時喝醉了發燒了,腦袋不是太清醒,才會說出這些話來。
斯聿確實意識不太清醒。
他只覺得渾身冰涼,頭重腳輕。
但是卻沒有一點想讓自己好起來的欲望,只覺得再冷也比不得心里的苦悶。
他幾番思索,想了一整夜都沒有想通,到底他是哪里做的不好了。
到底他是哪里比不上了。
怎么十幾年的苦心經營,小心翼翼,到了現在卻什么都沒有,什么都不剩。
他明明都已經把所有都捧到了她面前,從她剛剛會走路,一直到如今亭亭玉立,永遠守在她的身邊。
為什么讓她看自己一眼這么難。
為什么她的心從未有過片刻的停留。
還是外面的人招招手,她就飛走了。
斯聿輕皺了一下眉,即便是意識不清醒,他還是那個師尊,儀態絲毫不亂,遠遠看上去,覺得他與往日沒有什么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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