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瞬間蓋過了他所有的意識。
曹銘身上冷汗冒出,緩過神來的時候,方才的兩個人早就已經沒了蹤影。
不過片刻,天牢外的山林里,阮璃璃跪坐在地上,扶著已經昏過去的少女,她的聲音有些發抖,“不是,不是說沒有傷在要害嗎?為什么她會昏迷?”
阮璃璃印象之中,月嵐會昏倒的時候屈指可數。
她沒有見過,所以格外的害怕。
君肆站在旁邊,捏著月嵐的手腕,一時間沒有說話。
阮璃璃看著他的神色,心跳加劇,像是隨時都可以從她的胸膛里跳出來一樣。
半晌,男人才冷不防的迸出一句,“是沒有傷到要害,但是她懷孕了你不知道嗎?”
阮璃璃心跳猛然一滯。
像是晴天霹靂一般,將她整個人定在了原地。
她怔怔的看著對面的男人。
“別這么看著我,已經三個多月了。她就是瘦了點,看不出來罷了,”君肆嗓音很淡,“別跟我說你們整個天毒教連指揮懷孕三個月都不知道。”
阮璃璃怔愣在原地,大氣都不敢出一下。
她真不知道......
她一時間頗有些手足無措,“她,她......我現在該怎么辦?你知道該怎么辦嗎?”
“我我我也沒有懷過,現在該怎么辦?”
君肆挑了挑眉,“你看你這話說得跟我懷過一樣。”
“不過她現在胎像不穩,現在正好是關鍵時候,”君肆試著月嵐的脈,“感覺的出來,她前幾個月都沒有注意過,元氣損傷很厲害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阮璃璃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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