稟報的屬下頓了一下,顯然有些猶豫,“是......天毒教來信。”
“扔了。”身前的男人淡淡的開口,全然不放在眼里。
屬下皺了下眉,覺得不妥,重新糾正了一下自己的措辭,“主上,是天毒教教主送來了一封,求助信。”
男人的動作微微一滯,在先后聽到教主,和求助信的之后,銳利如鷹隼的眸子閃過一道明光。
他轉過身,看向來稟報的屬下。
沒有說話,示意繼續。
屬下清了清嗓子,“天毒教指揮被捕進了大夏天牢,身患重病,請求主上幫扶救人。”
“我憑什么要幫她。”男人輕笑了一聲,笑聲中帶了些不屑,“有什么好處?”
“她說,條件隨您開,要什么都可以。”
男人緩慢的勾了勾唇,一字一句加重了語氣,“真難得,確定要什么都可以?”
“確定。”屬下低了低頭。
男人靠在一邊,把玩著手里的東西。
“主上......那......”
“回他們,三日后晚上子時,天牢外樹林見,我要他們教主親自來,才可以救人。”男人悠揚的聲音慢條斯理的響起,“既然答應了我,就跑不掉了。記住了,她說的任何事都可以。”
“是。”屬下低聲應了一聲,轉身去回消息。
天空中孤鳥在枯枝樹木之上盤旋。
阮璃璃徹夜未眠,半夜掀起床幃下床之時,就看見一只飛鳥落在了自己的窗臺上。
她慌忙幾步上前,拆下來鳥兒腳邊的字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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