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擔心,師兄是被她蒙蔽了。”玄若手指攥緊成拳,“畢竟那丫頭心機深沉,目的不純。”
“一個小姑娘罷了,不足為懼。”男人抬手示意。
旁邊的侍從上前,遞給了玄若一瓶東西。
“冥淵的血毒,很快就會到頂峰了,”男人淡淡的開口,“如果不想要他們成婚,這個可以讓他體內血毒爆發,那時便不可能成婚。”
“為師相信你看人的眼光。若是你實在是忌憚那個阮璃璃,剩下的怎么做,不需要為師提醒你吧。”
“可是這個會對師兄身體......”
男人低啞蒼勁的聲音回蕩在殿中,“劑量不大,血毒他都能扛這么久,你有點過于擔心冥淵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沒什么事就下去吧。”
玄若應聲,手里攥緊了瓶子,轉身正要離開大殿。
“等等,”男人停頓了下,突然問道,“阿琊還好嗎?”
“師父放心,他一直挺好的。”
“他還沒想起來什么是嗎?”
“沒有。”玄若恭敬的回著。
“罷了,給他的醫師撤了吧,”男人沉吟片刻,“他不要想起來了,清醒的人都是痛苦的。”
玄若頗有些錯愕,抬頭看向那片黑紗中。
她停頓了片刻,還是答應了下來,轉身離開。
旁邊的侍從看了片刻,猶豫著上前,“城主,玄琊少爺若是您惦念著,為什么不把他接回來。”
“他既然什么都不記得了,還不如去一個他可以無憂無慮長大的地方。養在玄若身邊,總比在我身邊要輕松得多。”
侍從輕垂了一下眼簾,安靜的聽著,不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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