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屋子里突然多出的人,先是楞了一下,接著淡然輕笑了一聲,“我聽說攝政王殿下要與我聊聊,有失遠迎,殿下要聊什么?”
“不急,”北冥淵淡淡道,眸底帶了些冷劍,“孤倒是很好奇,聽聞大皇子從未婚娶,你的房間里居然會有女人的衣物。”
尉遲戎余光瞥見他床上的小衣服,“你說那個?”
尉遲戎輕笑了一聲,“有一個小丫頭送給我的,留作念想。”
北冥淵眉梢微揚,坐在他面前,玩味著他的話,“送你的?”
男人語氣危險。
“小丫頭溫軟香玉,青澀馨香,著實令人難耐。她擺在面前,又豈能不收。”
尉遲戎覺得周身氣息寒厲,眼前人多少有些熟悉,好像方才從哪里見過,但也不放在心上,只回憶著方才的場景。
北冥淵重重的吸了一口氣。
“這個小丫頭倒是挺大膽,孤倒是沒見過。”北冥淵拿起桌子上的茶盞,表面淡然的說著。
實則他手里的茶盞上出現了一條又一條可怖的裂紋。
尉遲戎是沒有看見,勾唇笑的痞氣邪佞,“殿下身邊是不缺各式女人的,若是對這種的感興趣,改日我們可以送您些。”
北冥淵聽著他說的話,表情冷厲,輕笑一聲,“孤便是想要見見你身邊這種,如此膽大的丫頭。”
尉遲戎笑了笑,拱手道,“見是可以見,我如今遠道而來帶了些貢品禮物,都說禮尚往來,不知殿下可否見過之后,幫我一個忙。”
北冥淵陰沉的笑了,“當然。”
剛剛跟在葉瀾身后的阮璃璃接連扶著柱子打了幾個噴嚏。
葉瀾凝眉回身,“可是著涼了?我今晨見你出來穿的不是這身,怎么換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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