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璃璃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仿佛被很多雙眼睛盯著。
收了收歪七八扭的小腿,坐姿規整了些。
曹銘忽然起身,揚聲道,“陛下,微臣早早聽聞阮家子弟身手不凡,這些日子也少見阮四弟了,今日正巧有貴客在,歌舞什么的也看得膩了,不如讓阮四弟來展示一下阮家槍法助興如何?”
曹銘此話一出,阮家的人臉色都變了。
外人不知,阮家可是都知道阮明瑞身上有傷,曹銘怕是沒安好心,故意刁難。
記恨著阮家當初與阮落雪斷絕關系,讓曹家一時間被人非議。
“一個人打槍多沒意思,正巧我的部下近些時日被陛下養的松懈了,讓他們與阮家兄弟比試一下。”尉遲戎緊跟著應和著。
北司宸點了點頭,“如此甚好。”
阮明瑞起身,“回陛下,微臣許久未練,早就已經忘了。”
“阮兄是忘了,還是不屑在陛下和貴客面前展示啊。”曹銘別有深意的說著。
阮明瑞強壓下自己的暴脾氣,看來當初絕交那一架是沒把曹銘打服帖,咬牙切齒道,“微臣怎敢,是真的怕出丑,給陛下丟人。”
尉遲戎突然笑了,“別謙虛,在我們北地,妄自菲薄便是瞧不起對手。”
阮璃璃深吸了一口氣。
阮明瑞傷在肩,但凡動手,必定要牽連傷口。
偏偏這個傷得很敏感,是在北司宸篡位謀反的那天反抗受傷的,阮家壓下來便是不能給旁人知道。
阮璃璃咬著牙,小拳頭打在了大腿上,低聲道,“什么東西就會欺負人!”
“小姐你說的很對......”小瑤哭喪著臉,挪走阮璃璃打在她大腿上的拳頭。
“但是你能不能打你自己的腿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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