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璃璃唇抿成一條線,輕嘆了一口氣拽住他身前的衣衫,額頭輕輕撞在了他的胸口。
這一撞北冥淵身子明顯的一僵,低眸看著胸口毛茸茸的小腦袋,眉眼的棱角都柔和了些。
她似乎是思索了很久才輕聲開口,“其實你不用因為我做到這種地步。”
“你要我怎么辦......”
北冥淵頓了下,一時間眸光閃躲,像是一個做錯事,任性妄為的孩子被抓包。
他知道這種事不好,他也不想讓阮璃璃知道。
一向是淡定自若,所有事情都盡在股掌中的北冥淵突然慌了,眼神都有些不自在,“不是因為你,這些與你無關,只不過是順水推舟,推波助瀾罷了,我只是為了自己。與其現在幫他賣個人情,他日后也不至于威脅到我。”
朝堂之上的事,本就充滿污穢,他從來都沒想過把她牽扯進來。
不管起因是什么,他為什么突然變了主意去找北司宸。
都是他自己要做的,與她沒有任何關系。
她始終是干凈的,他那么亮的小太陽,他可以渾身淤泥,她不要染上一絲污穢。
阮璃璃牢牢地盯著他的眼睛,拽著他的衣襟踮起腳尖,湊近了些,試圖看清楚他眼中每一絲情緒,“你騙我。”
“人不為己天誅地滅。”北冥淵冷著臉移開目光,想把她拽下去,“我為什么要騙你。”
阮璃璃掂著腳,站不穩,小身板晃了晃放棄了,“那好吧。”
“云絕是不是送到你這里來了?”
北冥淵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,“我......我又不是第一天想弄死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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