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璃璃避開他的目光,“我擔心他好幾天了。”
“擔心他?”北冥淵臉色有些陰沉,“感情這么好啊?你們倆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,我記得先前,他還靠在你身上睡覺。他都沒靠在我身上睡過。”
“我就是特別擔心他,畢竟陛下那么可愛天真善良,在帝京這種人人都有一顆七竅玲瓏心的地方,肯定是特別的。”阮璃璃扯了扯唇角,有意要氣北冥淵。
男人臉色已經黑了。
小姑娘眼神飄忽故意不看北冥淵,“不像是有的人心思深沉,城府難測,咄咄逼人還得寸進尺,動不動還喜歡壓榨別人。”
阮璃璃彎了彎唇角,憑借著氣不死他不償命的架勢,“陛下那么可愛,我憑什么不喜歡他呀,你說是吧殿下。”
男人冷冷的扯了下唇角,笑容森冷,“既然你這么著急見陛下,那我得在原交易上收點利息。”
他盯著下面的小姑娘,聲音極沉,“過來交利息。”
阮璃璃警惕的看著他,現在過去,肯定被弄得很慘,她咬了咬唇,“殿下是不是奸商?”
“奸商?”北冥淵移開目光,戲謔的看她,“你的意思是,我可以先奸......后商?”
小兔子聽見這個,一張兔子臉通紅,連滾帶爬的跑了下去。
狗男人!
阮璃璃深吸了一口氣,“你!”
“我開玩笑。”北冥淵臉上表情可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。
現在宮城戒備森嚴,無召不得入內,她還真想不出什么比他更方便進宮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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