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進宮。”阮璃璃上前一步。
“現在宮城封禁,沒有特批進不去,你進宮做什么?”北冥淵把玩著手上的面具。
阮璃璃瞥見那張面具,心跳一滯,深吸了一口氣,“陛下重病,先前受陛下恩惠多,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北冥淵掀起眼簾,漫不經心的問著,“所以你是以什么身份進宮,你跟陛下又是什么關系?他出事這么著急回來,這么著急要見他?”
他的語氣莫名嚴肅了些。
阮璃璃沒有看他,“我......”
“你又是受了他什么恩惠?”北冥淵挑了下眉。
阮璃璃看過去,熟門熟路的開口,“你想要什么條件,才答應帶我進去。”
男人笑了,“你這不是挺聰明的。”
北冥淵伸手,把手里的面具扔到了阮璃璃面前,微微傾身望著她,聲音低啞蠱惑,“不如這樣,你幫我查到這個面具的主人。我就答應你帶你進去。”
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她的臉上,將她所有的小表情盡收眼底。
阮璃璃神色沒有絲毫破綻,只是抱著貓彎身把面具撿起來,“這個面具的主人,是做錯了什么嗎?昨天殿下進我房間拿的不就是這個。”
北冥淵看著她干凈的不然絲毫纖塵的眼睛,緩緩道,“她做過的事情多了,至于做錯了什么,打傷我朋友算嗎?”
“啊?傷了殿下的朋友,那定是要討回公道來的!”阮璃璃一臉遺憾,把面具握在手中,“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其他線索,我好去找人。”
阮璃璃揚起小臉,一派認真的看著他。
一時間北冥淵竟然也從她的小臉上看不出什么,只是淡淡的勾了勾唇角,“身形和你差不多。”
“男的女的?”阮璃璃問的很是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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