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璃璃突然沒有再上前,轉頭靠在樹干上,從口袋里摸出來那一張字條。
迎著月光,字跡朦朦朧朧看不真切。
阮璃璃緩慢的收緊手指。
靠近西靈山的地方,薄婭就在西城郊的賭坊中。這么大的事,她是直接送信來給自己,難道沒有給別人嗎?
阮璃璃越來越亂,呼吸急促了起來。
她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心慌,仿佛周圍都布滿了眼線,等到她踏進那扇門的時候。
一網打盡!
但是月嵐確實是已經從江南離開來找她,現在還沒有消息,除了他們的人,不會有人知道她的行蹤了。
祠堂的陰影中,早就已經布滿了看守的人。
“剛剛我看到那個人了。怎么突然不見了?”
“莫不是發現我們了?”
“不可能,再盯一盯。”
暗處的侍衛警惕的四處查探著周圍的情況,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。
過了約有兩刻鐘的功夫,侍衛們多少有些懈怠下來,一股清淡的花果香氣從周圍青蔥的樹林里傳出來,氣息幽微不易察覺,但卻好聞的很。
清甜而薄淡混合著青草氣息,很容易讓人下意識的以為這是山林中某一種花開了,山風一吹,花香四溢。
“她該不會真的走了。”
“若真的是天毒教的,哪里有那么好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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