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我留點。”阮璃璃小眉毛都打了結,搶過月嵐面前一盤榛子酥,“你最近怎么這么能吃?”
“我能吃嗎?”月嵐迷惑的眨了眨眼睛,“林秋姑姑也說我最近能吃還能睡,其實我不餓,就是想吃東西。”
阮璃璃疑惑的看了看她,自顧自的擺開一摞信。
“你看,這是薄暮最近每天給我送來的信。”阮璃璃嘆了口氣。
“你怎么看過沒燒掉啊。”月嵐頗為驚訝,伸手又從她懷里搶過一顆榛子酥。
阮璃璃眼看著最后一塊也被她搶走,索性也不吃了。
“為什么燒掉,我一點都不怕這信被人發現攔下。”阮璃璃拍了拍信封,“這些完全可以做一個我三姐姐孕期實錄。”
“他是去干啥的心里沒點什么數嗎?”
“他現在連孩子叫什么名字都給我想好了,還敢來問我哪個好聽?”
月嵐表面上非常震驚:“薄暮平時沒這么不靠譜啊。”
她說著就轉到了阮璃璃身邊,抽下來阮璃璃腰間的荷包,坐在旁邊摸出里面的堅果,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啃著。
“......”
阮璃璃深吸了一口氣,盯著月嵐的臉沉默了半晌,突然湊近了些,“我聽說小皇帝醒了,只不過腦袋好像因為前陣子的大病更傻了。”
月嵐頓了一下,有些不自在的移開目光,“他傻不傻,跟我有什么關系,你干嘛這么看著我。”
“沒有啊,你這么激動干什么。”阮璃璃晃了下小腿,趁著月嵐心不在焉的時候把自己的荷包搶回來。
“不過,我看著照帝京里面的情勢發展下去,如果北冥淵回去不做什么,可能帝京就要失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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