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,靠近了些,盯著小姑娘的眸子,“要是給我圓房,八成血毒也能好了。”
阮璃璃手指微頓,掀起眼簾匪夷所思的看他一眼。
狗男人的真實目的暴露了。
阮璃璃沒理他,低著頭看他的手指。
半晌,她蹭了一下手指,看著手指上一抹紅,更加匪夷所思的開口,“你這個燙傷......還會掉色的?”
北冥淵眉毛跳了跳:“恩......是啊,現在燙傷都這樣,容易燙的五顏六色。”
阮璃璃深吸了一口氣,又被騙浪費感情,直接甩開男人的手,拿著藥起身。
北冥淵皺眉跟上去,“璃璃~”
阮璃璃推他一把,“你再敢過來信不信我打得你七彩斑斕,姹紫嫣紅。”
“哦,還有,”阮璃璃從袖口拿出一張帖,拍在了男人的胸膛上,“你最好想清楚,給我解釋一下你跟玄若什么關系。”
說完,阮璃璃掉頭就走。
剛走了幾步,她又折返回來,“你怎么現在都不管你侄兒了?你可是攝政王,你不攝政了?”
“攝呀......”北冥淵笑吟吟的把玩著手里的帖子,鳳眸盯著不遠處的小姑娘,“政務可以過兩天再管,有的人丟了,我可就找不到了。”
“本就不是我的江山,我操心那么多干什么。”北冥淵淡淡的說著,忽然想到了什么抬眼看她。
“......你想要江山玩玩嗎?”
阮璃璃有片刻的錯愕,“你說什么呢,我是擔心陛下他......”
“既然不想要江山玩,那你跟我玩玩怎么樣?”北冥淵臉上帶著笑,朝她走近一步,“我保證輕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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