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做的一定比我好,只是還要您一把年紀操心這等事情,是徒兒不孝。”阮璃璃軟甜的聲音帶著細微的哭腔。
斯聿對于她這句“一把年紀”非常不滿。
正想要糾正,見她傷心,此時心如刀絞,難以描述當下的心情,只好握著她的手,她的掌心還是溫暖的,“乖,沒事的......”
斯聿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脈上,凝眉細細的查探她的身體情況。
阮璃璃知道斯聿在擔心,多少像是絕癥病危的患者拒絕知道自己的檢查情況,明確了死期,其他的便不重要了。
“我死后,勞煩師父把我火化帶回嵐陵。”
斯聿摸著她的脈,眉頭越來越緊,嘴上還說著,“璃璃乖,師父在,不要怕。”
阮璃璃心底仿佛壓著一塊巨石,眼眶越來越紅,原本她決定坦然一點接受這一切,但被斯聿這么一安慰,抱住他反而控制不住哭了出來。
人總是有一根弦,當故作堅強繃緊它的時候,表面上天塌下來我都可以撐住,但卻受不住身邊人說一句“我在”。
斯聿查著她的脈象,眸光疑惑,“我覺得你可能......”
這丫頭身體并沒有什么異樣,確定是用的試血藥試的血?
還是說她真的扛過了試血。
斯聿聲音很輕,被阮璃璃的抽泣聲模糊掉,斷斷續續的說著,“師父,如果......如果你有機會見到他,能不能......能不能替我告訴他......我是喜歡他的。”
“我好喜歡他。”
斯聿剛要說出的話,咽回嗓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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