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璃璃痛感被放大,痛的輕哼了一聲。
床邊那個干凈的不染絲毫纖塵的男人笑了,“不是又如何?”
疼痛到底還是不如眼前這個男人的話來的震顫。
從一開始就不是太后的懿旨,太后不過是他隨口搬出來的幌子。
阮璃璃秀眉緊蹙,難以置信,“你......”
“今日上奏,曹銘曹愛卿為首,有幾人上奏提及鬼殿試血,本座這才想起來,此事已經被你拖了半年有余。”
“北冥淵與我而也算后輩,我也希望他能早點綿延血脈。”
“你騙人。”阮璃璃再不濟,也能看得出來他此舉居心叵測。
她若是真死了,難不成對他有什么好處?
否則為什么要把她擄到自己的殿中,不是在等她死是在等什么。
“乖,別怕。”云絕輕聲哄著,手下的針刺入穴位。
悅耳的聲音現在反而像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。
阮璃璃死死的咬著唇,這樣被動承受、任人為所欲為的感覺給了她極大的屈辱。
云絕落下一針,目光在她臉上的表情上停頓了片刻,漫不經心的伸手蹭過她咬破的唇角上。
指尖染上了些許血跡。
阮璃璃眼底閃過些厭惡。
云絕察覺到她的視線,頗有些不悅的,抬手閉上了她的眼睛,“這雙眼睛當真礙事。”
阮璃璃眼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閉上,再也睜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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