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阮明辰給阮峰寫信,阮峰回信里有一半都是在罵他。
若是要指點指點兵法什么的,倒是也罵了就罵了,偏偏罵他晚上不好好聽號角,不睡覺去抓什么蛐蛐,罵他帶兵就帶兵干嘛要教手下踢毽子。
諸如此類不痛不癢,但是聽著很掃興的話。
“讓他好好在南疆呆著,那邊邊關也不能沒有主心骨。”
阮峰聲音拖長,擦好自己的佩劍,放在旁邊的桌子上,“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。”
阮峰的孩子雖然多,但是上了戰場的也就是阮明辰一個,大哥現在還在南方當巡撫,三年都沒有調回來。阮明晟年紀還小,文韜武略雖然可以,但是葉瀾的意思是,希望能有個孩子離戰場遠一些。
起碼不至于老來膝下無人,所掛之人都在邊疆。
“今日還回去嗎?”阮峰突然抬起頭,看她。
“他說可以在家里住一晚。”
“殿下到底還是偏愛咱們家的,”阮峰點了點頭,“你的院子的東西早都搬到了鬼殿,你五姐姐院子騰了出來,今晚你要是不嫌棄,就先去她那里住著。”
阮璃璃對于阮峰這句,“還是偏愛咱們家”自動劃掉。
畢竟本來那貨都松口要放她回家,暈倒醒過來抱著她就死活不認賬,最后迫于壓力才勉強點頭讓她回家住一晚。
為了怕她悄悄地就不回去了,還暗搓搓的把陳嬤嬤和小狐貍扣在了他那里。
哦......還有寶寶。
她現在有充足的理由懷疑今天早上那一出是那個混蛋演出來的。
畢竟后來她看了看那個血,覺得成色和她先前用過的像是一批道具廠家的進貨。
當真是為了占便宜不擇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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