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琊心不在焉的來到了隔壁房間,隔壁房間的桌子上多了一只優哉游哉的小白兔,面前放著幾個白菜葉和胡蘿卜。
貝貝看著有人進來,啃著自己早餐的動作頓了一下,一看見是昨晚照顧了一晚上的小哥哥也就放下心來。
不知道為什么,它在這間屋子里總能聞到一股狐貍味。
玄琊看著這只兔子,記得是昨晚跟那位大哥一起來的,實不相瞞,他想玩它想了一晚上。
玄琊捏著它的耳朵玩了一會兒,“大哥那么陰沉的一個人,身邊怎么喜歡帶個小白兔。”
貝貝朝他翻了個白眼。
你也不看看我是誰送的。
玄琊摸著小白兔,憂傷的嘆了一口氣,“甜甜的戀愛什么時候才能輪到我。”
隔壁房間的陽臺,北冥淵把懷里的人壓在圍欄上,雙手圈禁,低頭看著她的眼睛,“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“我沒有。”阮璃璃想也不想立馬否認,“我吃誰的醋,我早就不喜歡你了。我怎么會吃醋。”
“不喜歡?”北冥淵挑眉。
懷里的小姑娘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不停地閃躲,偏偏就是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地方。
興許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看哪。
阮璃璃咬著唇,“不喜歡。”
什么好了傷疤忘了疼,她好了傷疤也永遠不會忘了那個疼。
男人的眸子里有流光在閃,雙手抓著身后的圍欄,垂眸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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