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周身像是有一層看不見的隔閡,阻止任何人近身。
宮中這樣的人物,思來想去,怕是也只有一個。
“大人這琴,好生奇怪。”阮璃璃舔了一下唇角。
云絕聽著她的稱呼,緩慢的掀了一下眼簾,眼神里多了些探究。
阮璃璃眨了下眼睛。
我叫錯了嗎?
沒有吧......他難道不是國師?
“我......”阮璃璃試著想要說什么,接著被云絕打斷。
“姑娘喜歡?”云絕放下手里白的幾乎反光的帕子。
琴很干凈,帕子也很干凈,阮璃璃不知道他在擦什么,看著他的衣著和飾物,多感覺這個人可能是有很嚴重的潔癖。
跟這個人對話頗有些壓力,阮璃璃只能接下去,“恩,喜歡的。”
“尋常人都說這把琴怪,必定不能彈出什么好曲子,極少見有人喜歡。”云絕淡淡的說著,“姑娘覺得喜歡也是難得。”
“大人沒有用它彈過?”阮璃璃頗有些疑惑。
若是有人說彈不出好曲子,彈一次便知道了,看這樣子,他應該極少拿出來過。
“陛下現在與諸大臣商議國事,怕是要過會兒才來,左右也是無事,姑娘既然喜歡,便坐下來,也與本座打發下時間。”
阮璃璃猶豫了下,想著反正現在等也是等,不如在這里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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