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這個,阮璃璃覺得她非常有發權。
男女情愛之間就只能談情,在床上激動了也不能說別的。
鬼知道你枕邊是人是鬼,說的是什么鬼話。
阮璃璃走在后院的小花園里,坐在亭子里,趴在圍欄上看潭水中的魚
她坐了好一陣,看著潭水中的魚躍起又潛入水底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身后傳來了些腳步聲,阮璃璃輕閉了閉眼睛,“師父......”
“阮姑娘。”
玄琊頗有些清潤的聲音揚起。
阮璃璃慌忙回身,看到身后站著的人,不由得愣了下,“你怎么下來了,外面風大。”
“師尊說他歇會兒就送你回去。”玄琊坐在她旁邊,動作襟貴的整理了一下衣擺。
像是一個不染世俗的名家公子,整個人都干凈的厲害。
“我是想來跟你說,雖然以身相許尚且不行,但是救命之恩還是要報的。”玄琊看向她,眼神非常認真,“姑娘近來可有什么不順心的地方需要在下幫忙嗎?”
阮璃璃本就是開玩笑,她才不過見他幾面,以身相許就是說著玩。
“你知道怎么樣才能移情別戀嗎?”阮璃璃看著池水中的魚。
玄琊楞了一下,著實沒有想到阮璃璃會問這個。
阮璃璃等了片刻,沒有等到回應,轉頭看了過去。
卻看到他莫名的紅了臉,無措的解釋道,“這個我還沒有試過。姑娘現在可是心有所屬?”
阮璃璃突然笑了,“你怎么這么可愛呀。”
沒想到玄琊的臉更加紅了,“姑娘莫要打趣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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