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草民。”
北冥淵緩慢的點了點頭,手指捏著一把鐵骨扇。
骨節分明的手指到扇尖都有些說不出的性感惑人。
旁邊一個查驗官上前,把所有的證據都核驗了一邊,茶盞放好。
最后來到了送上來的白雨柔旁邊,白雨柔身上蓋著東西查驗官掀開布一邊,準備細細查看白雨柔身上的痕跡。
“等等!大人,我們家姑娘這樣被人看,不好吧!”白母慌忙上前。
“你不是要公道?”北冥淵涼涼的一個眼神掃過去。
白母瞬間噤聲,縮了回去。
白雨柔衣服穿得規整,也并沒有露出來什么,查驗官收拾好一切,恭敬道,“回稟王殿,茶盞上殘留有毒,香囊里含有大量的麝香,還有,白氏的指甲里也殘留毒藥粉末,和茶盞上的吻合。”
北冥淵緩慢的掀起眼簾,淡淡道,“我昨日對阮府九小姐嚴刑拷打了一番,逼問出來些事情。”
“是她把白氏要奉給自家姐姐的茶如數奉還了給了她,所以事先,九小姐并不知道茶里有毒。”北冥淵眸光清寒,“阮將軍,不會怪孤用刑吧,畢竟她如今虛弱,連牢門都出不了。所以今日沒帶她來。”
阮峰蒼老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,半晌只說了句,“老臣不敢,殿下自有分寸。”
好個自有分寸。
北冥淵嗓音還是淡淡的,“你們也知道,孤下手沒有個輕重,如今九小姐在地牢里奄奄一息,昏迷不醒,剩下林大人知道該如何解決了嗎?”
林旬慌忙點頭,“知道知道。”
眾人一聽阮璃璃這個情況,即便是不把人,她受的罰也夠重了。
北冥淵點了點頭,接著起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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