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哭不出來。”阮璃璃面無表情的看著湖面,“覺得自己傻得可笑,想嘲笑自己也笑不出來。”
斯聿聽著,一只手抬起握過她的手腕,摁著她的脈,“前陣子生的病怎么樣了?胸悶氣短么?”
“我的病不好了,氣不順了,連心臟都不想跳了。”
阮璃璃苦兮兮的看著斯聿,“師父,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絕癥。我還能好嗎?”
“心病還需心藥醫。”斯聿放下她的手腕。
斯聿一本正經的認真分析著,“實在不行,你便喜歡個旁人,移情別戀一下,忘掉他就能好了。”
“那......”阮璃璃眼神游離了一下,“我喜歡個誰啊。”
“喜歡一個,永遠都和你站在一起,不會傷害你欺騙你,還能一直保護你的人。”斯聿嗓音還是淡的。
他說著,頓了一下,“最好知曉你的底細,和你同族的人,你們的路不會差太遠他也不會離開。”
月明星稀,晚風清朗,一陣山風吹過卷出一片波紋漣漪。
阮璃璃絕望的閉了閉眼睛,哀怨道,“師父,你這要求太高了,同族本來就剩的不多了,這個能達到這條件的挑挑揀揀就沒幾個了呀。”
說完,阮璃璃想了想,更絕望了,“除了師父你好像就沒人了。”
完了,我是不是要孤獨終老了?
“北冥淵盯上了你,你先前不小心在他面前泄露的身份信息,他若是想順藤摸瓜,很快便會知曉。”
“先前鳳令門門主得罪了他,后來落入他手下,據說被囚禁三月,手段殘忍,生不如死,自刎而亡。”
“到時候若是讓他知道天毒計劃,他會怎么對你為師也不好把握,”斯聿坐在青石上,面前是波瀾不驚的潭水,轉頭望著她。
阮璃璃半個腦袋埋進膝蓋,小眉頭緊皺著。
他會怎么對我......他要怎么對我,也會把我囚禁起來么?
“我一手養大的孩子不能落入虎口,”斯聿伸手撫著她的發頂,“你可愿意跟為師回去?”
“為師可以幫你移情別戀,忘掉他。”
黑暗之中,“啪”的一聲碎響,北冥淵心口一滯,眉頭擰緊,眸光尖銳的看著從手指尖脫落的茶盞。
此時此刻瓷片遍地,破碎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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