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璃璃手指越攥越緊。
“以后不會了?”北冥淵琢磨著她這句話,“你是覺得,我對你不好嗎?”
“好,殿下對臣女是極好的,仁慈寬厚。”阮璃璃話說的恭敬而禮貌,說著咬了咬唇,“臣女感激不盡,還望殿下不計前嫌。”
她現在腦袋里在瘋狂的回憶,自己有沒有說出來過什么,或者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。
北冥淵手指不緊不慢的摩挲著她的小耳朵,“你以前可不是這么跟我說話的。”
阮璃璃被他磨得不停地瑟縮,伸手想要推開他的手指,“殿下,還,還是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。我改,我都改!”
北冥淵深吸了一口氣。另一只手捉住她推拒的小手,“罷了,那我就不提先前,我提一提以后的事。”
“既然九小姐身體好的差不多了,那就不要裝病來誆我。”男人的聲音沉了幾分,陰惻惻地看著她。
“從今以后,入府的事情提上日程。”
阮璃璃猛地抬頭看他,像是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錯愕的睜大了眼睛。
糟了,她之前還跟他說過,自己最近病快好了,該怎么裝病拖延入鬼殿。
阮璃璃悔不當初,突然慌了神,“我我我,我不行。”
“別忘了起初你被詔回京,是為了什么。”北冥淵慢條斯理的把玩著她的手指,“你是不是該履行旨意,為孤生個繼承人?”
他的手指上帶著些薄繭,蹭在她的肌膚上,小姑娘措不及防輕顫了一下。
慌忙后撤幾步,想要躲開,“殿下,這個,這個不能急。”
“你也說過,孤是將死之人,我怎么會不急。”北冥淵步步緊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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