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璃璃頓了一下,抬頭看過去。
“我一直很好奇,這是誰家的暗號。”北冥淵站在她面前,眸底光芒忽明忽暗。
阮璃璃睫羽輕扇了下,猶豫了片刻,沒有說話。
他們的暗號換的很頻繁,而且不同支線用的是不一樣的暗號,以至于他說聽過,阮璃璃多少有些不好的預感。
北冥淵上前一步,“不過我更好奇的是,所以你是誰家的?”
男人的氣息攏過來。
阮璃璃驀的后退了一步,突然抱緊了懷里的小狐貍,“我......是你家的呀。”
“璃璃......”北冥淵忽然壓低了聲音,緊跟著上前一步,手指撥過她鬢角的發,眸色幽深,“我不查你不代表我查不了,是我想聽你自己說。”
他微涼的手指碰在她的耳朵上,阮璃璃驀的瑟縮了一下。
在足有十丈遠的叢林里,兩個人匍匐在草叢中,腰上掛著侍衛腰牌,目光牢牢的鎖死不遠處的兩個人。
下層禁軍根本沒有機會見北冥淵,也沒有認出來。
看著這兩人親昵的舉動,對視了一眼,直接坐實了這對奸·夫淫·婦的惡劣行徑。
生怕他們兩個一個不留神真的跑了。
曹銘領著小皇帝走在山野之間,幾個重臣伴架,后面跟著烏泱泱的一眾人和侍衛禁軍。
“這山野間的空氣,果真清爽不少。”小皇帝背著手,心情大好。
“陛下說的是。”梁元迎合著笑了笑,“怕也是曹公子近些天圍獵,沒少在周圍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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