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是他近來也沒有觀察到?
阮晚清沒注意到沈崇的異樣,把他扶到床邊。
成婚以來,沈崇看她一眼都覺得多余,這也是他第一次握她的手。
唯一有過的一次圓房,還是宴會他醉酒后,她扶回房就被他當成了白雨柔發生的。
事后白雨柔知道大發脾氣,他就過來罵她處心積慮,不擇手段。
阮晚清如今想來,覺得太可笑了。
她把人扶回去,轉身就準備走。
沈崇突然握緊了她的手,“小柔,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?”
阮晚清驀的被他拉住,用力想要甩開,卻反而被拽了回去。
“小柔,別鬧脾氣了,我只不過想要去叫她回家,她總是住在娘家算怎么回事?我不會喜歡她的。”沈崇把人抱在懷里,安撫著。
阮晚清的身子驀的一僵。
“不過,不管她用的什么手段懷上的,那也是我的孩子。”沈崇嘆了一口氣。
“小柔,你救了我兩次,沈家正房夫人的名號我給她,我這條命都給你了還不行嗎?”
阮晚清的手指緩緩攥緊,深吸了幾口氣。
沈崇,是我救了你兩次。
你這條命該是我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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