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腳下的農家小院里,薄暮站在院子菜地里,單手拎著一個壺,耍劍般的開始澆菜地。
旁邊梧桐樹下,阮晚清坐在椅子上,面前桌子上放著一張紙,上面是她畫了一半的畫。
薄暮瀟灑的一個轉身,水壺里的水一下子就甩向了院子大門口。
“哎呀!”剛到門口的小姑娘忙閉了閉眼睛,立馬抬手擋了擋撲面而來的水。
聽到門口傳來的驚叫聲,院子里兩個人動作一停,都看了過去
阮璃璃氣鼓鼓的擦了擦臉,沖上前,“你干嘛呢!”
薄暮看著阮璃璃氣憤又濕潤的小臉,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脖頸,“我舞劍......我澆地呢。”
“耍劍(賤)式澆地啊?你怎么不空空你腦袋里的水來澆地呢?”阮璃璃壓低了聲音,氣呼呼的開口,“你是不是把我妝弄花了?”
“沒有沒有,好著呢。”薄暮連忙說道。
阮璃璃從衣側摸出一個小鏡子,看了看,“確實還好。”
薄暮震驚:這咋還隨身帶鏡子?以前沒見教主這么講究?
還化妝?以前愿意洗個頭出來見他們都是隆重的!
薄暮心里不太平衡。
然后,薄暮就看著小姑娘翻臉翻得賊拉快,剛才兇神惡煞的對著他,轉頭一臉春光燦爛的跑到院子門口,“冽哥哥,你進來吧,他們都在。”
薄暮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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