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瑜是懂得舉一反三的,“媽媽,弟弟經摔了,我就可以抱他了嗎?”
趙宛如“”
紀希銘被紀瑜為非作歹作怕了,生怕這小妮子以后把兒子當沙包玩,趕忙出聲提醒,“弟弟是用來疼的,不是用來摔的。”
紀瑜生動的翻了個白眼,“爸爸,你以為我是你嘛?會對一個剛出生才兩天的嬰兒的嬌嫩屁股下毒手。”
紀希銘額角的青筋直跳,“臭丫頭,從你知道這個事情開始,你沒事就提這一茬,過不去了是吧?”
紀瑜吐舌頭,做鬼臉。
紀希銘手有點癢,擼起袖子就去抓紀瑜。
紀瑜趕忙跑到趙宛如病床邊,踢開鞋子爬上床,快速鉆進被子里,小心翼翼的靠著母親。
趙宛如本來看著父女倆的互動還挺樂呵,瞧著小丫頭貼近自己,趕忙推拒,“妤嵐,媽媽身上臟,你快下去。”
紀瑜咕蛹兩下,露出小腦袋,笑嘻嘻的,“哪里臟了?媽媽香香的,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,如果不揍我屁股就更好了。”
趙宛如被哄得心里熨帖,臉上露出溫柔的笑,“你要是能不調皮,我就謝天謝地了。”
紀瑜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,“這就要從兩年前的一個雨夜說起了,爸爸說我不合群,都不和姐姐們一起玩,我尋思那兩幼稚小鬼,我和她們也玩不到一塊,為了更好的融入大家庭,我只好另辟蹊徑,讓大家深深地記住我。事實證明,我的方法很不錯,現在她們做夢都在罵我。”
趙宛如聽到紀瑜前面的話,想要教育她,聽到后面,只剩下無奈的笑,“做夢都在罵你,難道是什么好事嗎?”
“當然是好事啦,她們就算以后結婚生子,都會記得我這個好妹妹,嘻嘻~”
趙宛如沒好氣,伸手在紀瑜額頭上輕敲了一下。
紀瑜趕忙躲避,用被子蓋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