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瑜被護送著出了機場,就看到了站在邁巴赫旁手捧鮮花的男人,粉色的玫瑰在他手中看起來嬌艷欲滴。
然,人比花嬌。
紀瑜取下鼻梁上架著的墨鏡,快走幾步,在男人身前站定,她微微仰起巴掌大的精致臉龐,“不是說不來接機?”
“想給你一個驚喜。”沈清涯眸子在紀瑜臉上轉了一圈,“失策了,你看起來不太驚喜。”
“再小五歲可能會喜歡這種浪漫,如今我是成年人了。”紀瑜說著湊近沈清涯,在他耳畔低語。
沈清涯耳尖悄然染上紅霞,他轉頭不敢看紀瑜,“行,回去玩點成年人玩的東西。”
“”倒是也不用這么大聲說出來。
紀瑜接過沈清涯抱著的花,抬起空著的那只手將沈清涯捂嘴往車上帶。
紀夜隱盯著沈清涯看了好一會,什么都沒說,將紀瑜的行李放好,上了沈清涯的車的副駕駛。
保鏢隊看紀夜隱上車,快速上了紀氏娛樂的車。
紀夜隱帶人開過來的車有十輛,統一的車型和顏色,一字排開,看起來十分的拉風。
沈清涯的車起步,那十輛車趕忙跟上,其中五輛車開到沈清涯的車的前面。
前面五輛車引路,后面五輛車斷尾,呈保護姿態護送著紀瑜。
車子一經發動,紀夜隱看了看后視鏡,想問些什么,又礙于旁邊有外人在場,于是他拿出手機,給紀瑜發消息。
紀瑜感受到上衣口袋里的手機振動,她把花放在座椅上,拿出手機查看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