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無語好一陣,看了一眼監控,看到樓下來往不息的人群,通紅又張揚的橫幅,他拉直的薄唇輕輕向上揚起。
臭丫頭,明天就回來了,我還收拾不了你?
紀瑜掛斷父親的電話,又給沈清涯打了一個電話。
瑞德拉醫院事件當天,沈清涯也去了,他看到路易·萊斯特身死,知道紀瑜處境安全,便一直在忙工作,他前幾天因為工作原因先回了華國。
電話接通,男人聲線中透著顯而易見的愉悅,“快上飛機了嗎?”
“嗯,你前兩天走那么急,工作一切順利嗎?”
沈清涯轉眸看了看滿臉哀怨、埋頭苦干的沈流川,臉上的笑容擴大,“嗯,差不多忙完了。”
沈流川感知敏銳的抬頭,看到哥哥臉上的笑容,只覺得刺眼萬分。
他這兩天被哥哥押著在這里上班,別提多水生火熱了。
不過,“你開第二春了?笑那么開心。”
自從四年多以前妤嵐姐遇險后回來,哥哥總是面帶愁容,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他笑得那么輕松暢快了。
沈清涯伸手給沈流川后腦勺一巴掌,“什么第二春,別瞎說,是小瑜明天從國外回來。”
沈流川巧妙躲開,眉梢輕挑,“之前你那要死不活的樣子,我還以為你們以后指定分手呢,你出國處理工作的時候難道遇見妤嵐姐了,你們之間發生了點什么,導致感情回溫了?”
沈清涯斂眸,陷入回憶里,眸光溫柔,“不是回溫,是從未變過。”
沈流川被戀愛的酸臭味酸得牙疼,他嫌棄的帶著文件往邊上挪了挪,“你當我眼瞎呀?你之前對妤嵐姐的態度,分明就很疏離。”
總不能之前在b大上學的那個不是妤嵐姐吧?!
這也不可能呀。
他當初覺得妤嵐姐性格變化太大,可是偷偷弄了妤嵐姐的毛發和紀三叔的毛發比對過的,實驗室數據結論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,絕對是親生女兒無疑。
“”或許也不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