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當然不錯。”
紀瑜松開捂嘴的手,動作‘粗魯’的給肖承爵灌水。
灌水以后,她直起身將水杯放回床頭柜。
保鏢見紀瑜讓開位置,繼續脫衣服,脫著脫著,他身上突然涌來一股失力感,眼前也開始眩暈。
他頓感不對勁,用力晃了晃腦袋,驚怒的眸子看向紀瑜,很想怒喝,然而開口說話的聲音虛軟無力,“你剛給我吃了什么藥?”
紀瑜目光直視著保鏢的眼睛,“睡吧,睡醒就好了。”
這一聲像是什么開關,保鏢搖搖欲墜,他掐著身上的肥膘,試圖用疼痛來喚醒自己,可身體仿佛被麻醉了一般,沒有任何痛感傳來。
保鏢一屁股坐在地上,頭一歪,沒了動靜。
紀瑜拿出手機,在錄音里找了一段音頻出來放。
音頻里哼哧的動靜讓人面紅耳赤。
保鏢昏睡,肖承爵愣愣的看著紀瑜,剛才還絕望的少年此刻眸子亮得驚人,眼底滿滿的崇拜。
過了好一會,他委屈巴巴的開口,“姐姐~”
“這是別人有心謀算,不是你的錯。”紀瑜走過去,給肖承爵松綁,而后從送餐的餐車夾層里拿出來一套侍者的衣服,“你快把衣服換了,我一會再引一個人進來。”
三層的保鏢是不能離開三層的,不然可以直接用保鏢的身份出去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