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瑜刷卡進入房間,把門大敞著,向著床邊移動。
肖承爵聽到開門的聲音,趕緊閉上眼,一個小時的時間,外面的人查看了三次房間里的情況,人沒醒的情況下,外面的人不會進來,這會兒估計又到他們巡邏查看的時間點了。
然而這次的情況似乎有些不一樣,開門聲以后,他聽到了腳步聲靠近。
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響,一下一下敲擊在心頭,肖承爵身體不由緊繃起來,努力放平穩的呼吸也粗重幾分。
他不知道那個靠近的人有沒有聽到他撲通撲通的心跳聲,他反正是聽到了。
心臟因為緊張猛烈的撞擊著,‘咚咚咚~’的聲音仿佛在耳畔響起。
這一刻,他似是溺水的人,渾身冰冷,冷汗涔涔。
肖承爵在這躺了那么久,失去的力氣并沒有回來,即便進來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,她想要對他做些什么,都是易如反掌的。
此刻的他就是別人案板上的魚肉。
他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,迫切的渴望自己實力非凡,能夠以一敵百。
迫切渴望實力的同時,悔恨感將他淹沒。
他今天不該為了趕時間走那條沒什么人走的巷子的,這樣他就不會被人敲悶棍帶到這里來。
紀瑜瞥見少年無法自控的通紅耳朵,搖頭嘆息。
這偽裝,還不到家啊。
今天這事,想來能給他漲不少經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