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司然趕忙回神,面對長輩,他冷然的臉上露出笑容,“紀叔好。”
“秦叔,我還沒有看到瑜寶,等我看到她了再叫她過來。”紀希銘對著秦榮解釋了一句,轉而看向秦司然,點點頭,“聽你爸說你今年會轉到瑾仁念書。”
“是的,開學就會在瑾仁了。”
“那挺好,我家瑜寶也去瑾仁一中,到時候你們年輕人多接觸接觸。”至于能不能讓他女兒看上,就是另一回事了,畢竟兒女婚姻不由他這個當父親的做主,且婚姻上的事,誰也干涉不了。
他家寶貝已經吃了生活上的苦,沒道理還要吃聯姻的苦。
“好的,紀叔。”秦司然徑直應了下來,在學校又不會有人監視他,他想和誰接觸就接觸,不想接觸不搭理便是,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讓爺爺不愉快。
幾人相談甚歡,紀瑜那邊,她拉完琴,將琴收起來,避開人群找到周遠成,把琴塞給他,“錢打我銀行卡上,并吩咐所有員工,除了我爸,不準和任何人說小提琴手是我,你們自己串一下口供,否則你工作不保。”
就在剛剛,對上秦司然灼熱的目光,紀瑜想起了一點過去不好的回憶。
秦司然他就是個蛇精病。
當初在音樂會,他大庭廣眾硬要和自己切磋,慘敗后不依不饒的天天跑學校堵她。
她休學半個月,假裝退學,才躲過去。
這會兒要是被秦司然記住臉盯上,那還得了?
之后她在江城恐怕都沒有好日子過。
至于知道紀瑜是小提琴手的柳嬌嬌,完全不用擔心,柳香雪喜歡秦司然,她們如果知道秦司然在找小提琴手,根本不會告訴秦司然,說不定還會想方設法不讓秦司然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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