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手將麻花丟進垃圾桶,她打開毛毯蓋上,調整椅位睡覺。
為了飛機落地的時候剛好是早上,她買的凌晨十二點的機票,睡他十四、五個小時,到站以后正好國內六點整,這樣她回去也不用倒時差,下了飛機就能四處浪。
因為家里不包來回的機票,她已經五年沒有回國了,趁著國內放暑假,剛好可以在江城四處逛逛。
紀瑜為了在飛機上能睡十幾個小時,還做了一件事,她頭天晚上打了通宵的游戲,白天也熬鷹似的沒睡覺,這會閉上眼,幾乎是秒睡。
被空姐提醒該下飛機的時候,紀瑜睡眼惺忪的坐起身揉了揉眼睛,待她清醒,她得意的勾起唇角,不愧是我,算得就是精準。
紀瑜提著自己的小行李箱下飛機,過安檢出機場以后,她抬頭看著h市國際機場幾個華國大字陷入了沉思。
我家在哪來著?
嗯江城。
這是哪里?
嗯,h市。
江城和h市是一個地方嗎?
顯然不是
紀瑜著急忙慌的搜口袋、翻箱子,一個鋼镚都沒找見,在外用的銀行卡里沒有錢,她都給丟垃圾桶了。
這下麻爪子了,她要怎么回江城?
紀瑜低頭,看著手里的鐵皮盒子。
目前唯一的希望,就是她手里這臺手機了。
紀瑜想著,將飛行模式關閉。
她的手機是開啟了國際長途和國際漫游的,打電話完全不成問題,她開機以后趕忙給自家老爹打電話。
電話響了兩分鐘才接通,對面傳來自家老爹不耐煩的聲音,“紀瑜,你看看現在幾點,六點半都沒有,你最好有事,否則別怪我在家人團聚的時候削你。”
紀瑜用著沉重語氣,“親愛的爸爸,我出大事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瘋狂輸出戛然而止,紀希銘手撐著床起身,去衣柜那邊拿出衣服來換,聲音中不由帶了兩分緊張,“你出什么事了?”
紀瑜賊眉鼠眼的左右看了看,找了一個沒有什么人的角落開始賣慘,“嗚嗚嗚~爸爸,我錢包被偷了,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,我在h市國際機場門口,你快叫人來接我,不然這個家我是回不去了。”
紀希銘聞,牙關緊了緊,“紀、瑜!你猜我信嗎?”
從幼兒園起就從不吃虧的性子,鬼才能偷到她錢包,這混不吝的多半是把錢全浪沒了,連要轉車的錢都沒留,還跟他擱這哭訴。
不得不說,父母都是了解自家孩子的,紀希銘把外套丟開,冷聲道:“花錢大手大腳,沒有節制,這次我幫不了你,家里其他人也不會幫你,你自己想辦法回來。”
紀希銘說完立即掛斷電話,沒有給紀瑜繼續賣慘的空間。
紀瑜聽著嘟嘟嘟的忙音,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眼淚,轉而給她媽媽趙宛如大美女打電話。
趙宛如這會在忙,電話是她的助理接的,紀瑜在家里人面前臉皮厚,在外人面前還是挺薄的,她沒好意思說自己是來要錢的,寒暄幾句掛斷了電話。
她老爹不派車接她,她老媽這里又暫時走不通,難道給爺爺打電話?
紀瑜厚著臉皮,撥通了主家的座機電話,電話是她二伯家的三姐紀雅接的。
紀雅比紀瑜只大兩個月,今年上高三,和紀瑜一樣選擇的第二條不聯姻的道路,這會在客廳苦哈哈的聽單詞、背單詞,為了高考而努力奮斗中。
紀雅接到紀瑜的電話,得知她沒錢回家,很是高興的讓她自己想辦法,旋即拔了電話線。
紀瑜也沒有往回播,因為她手機沒有話費了。
當然了,她老爹都放下話了,家里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又有些嫉妒她這幾年在外過得瀟灑自在,肯定是不會借錢給她,她還是自己想出路吧。
要去哪里搞錢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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