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海抖了抖,道:“是裁春。”
這個答案意料之內,他沒召她的日子里,東宮的宮人也會匯報她在做什么。
吃好喝好睡好,昨日出門遇見她和王嬤嬤在后院里打棗,他遠遠瞧了一眼,沈妱臉上竟然還豐腴了一些,讓他很想掐一把,捏痛她,以解心頭之憤。
“有一件事,太后廣發請帖,說要在立冬的時候舉辦一場迎冬宴,邀請了不少官家女子入宮。”福海一邊說一邊打量主子的臉色,太后賊心不死的樣子真的讓人牙癢癢。
蕭延禮只是垂下眸子,心里在想沈妱。
半個多月沒有召她,她身上的傷可好了?讓人給她的藥也不知道有沒有用,那些可都是生肌祛疤的好藥材。
想了想,“晚上讓裁春過來伺候。”
福海看著自家殿下,眨了眨眼睛,說:“裁春正好來了月事,不能伺候殿下。”
蕭延禮眉頭緊縮,無聲地質問他怎么知道的這樣清楚。
福海也不想如此,但王嬤嬤督促他記錄在冊。
沒辦法,現在東宮沒有太子妃,有些女官的職位還沒敲定人選,他這個總管什么都先頂著。
“殿下,娘娘之前給您挑的宮女中可有看得順眼的?奴才給您叫來?”
說著,他從袖子里拿出畫冊,那是之前皇后準備的,蕭延禮閑閑翻了兩頁就沒興趣了。
蕭延禮再次翻開那冊子,依舊興致缺缺,隨手點了個人扔給了福海。
福海接過一看,嘿,這眉眼之間怎么和裁春那么像呢!
哎,裁春啊裁春,榮華富貴在眼前,你卻不知道珍惜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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