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一拳捶下去,靈鷲喜提大包一枚。
靈鷲鬼叫一聲,捂著自己后腦勺,“沈棠恁別那么小氣嘛,無極宗現在也不差錢。”
沈棠并不是氣靈鷲花錢,“你買也就買了,你還打著我名頭買!”
要是哪天傅漆玄知道沈棠買了折花箋,他不會問沈棠,但絕對會把中州男修士都搜個遍。
靈鷲剛剛也沒想這么多,后知后覺的點點頭。
這么極端的事情,傅漆玄是一定做得出來的。
“那怎么辦?俺跟他解釋一下?”
靈鷲說完之后,想起了傅漆玄那張冷冰冰的臉。
靈鷲的嘴在他面前,沒有什么信譽可,可以說是越描越黑。
“還能怎么辦,你去,再買一張,這次用你自己的名字。”
沈棠自掏腰包,好在她大小也是個富婆。
但五萬靈石,買了一張紙沈棠感覺自己虧大了。
靈鷲回來,把紙交給沈棠,趁機安慰她。
“俺聽說傅漆玄給恁種過一整個花園的藍雪花,看看人家多浪漫,恁也跟他意思意思唄。”
浪漫……
沈棠不是個對浪漫過敏的人,她也會因為傅漆玄的某個舉動心軟的不像話。
但浪漫這兩個字,仿佛離她有些遙遠。
她也確實……沒有對傅漆玄做過什么很浪漫的事情。
“可是我不會寫情書,我也不會折紙……”
這兩項,隨便一個對沈棠來說都是超綱。
靈鷲一歪頭,邪笑著,“喲喲喲,一封情書就把咱九州論劍的魁首難倒了?”
沈棠斜他一眼,“你還想挨揍?”
靈鷲立馬老實了,“情書就是寫恁想跟他說的話,自然點,很簡單的,恁可以參考一下俺的。”
靈鷲大大方方的把自己寫的給沈棠看。
沈棠眼神微瞇,神色一難盡。
親愛的傅姬,俺愛恁,愛恁,愛恁,愛恁……
靈鷲的字算不上工整,那大大小小的愛恁,你擠我,我擠你,看得沈棠眼眶疼,都有點不認識這個恁字了。
“不是你這也太……”
沈棠遇到任何困難都從不輕放棄,但這次真的有點想擺爛。
“這不行,我寫不出來。”
她要是這么寫,傅漆玄一定會覺得她中邪了吧。
“俺這太啥?俺這是真情流露,恁不懂,傅姬對俺來說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
沈棠抬手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,她雖身為老瓜農,但靈鷲的瓜她有點不想吃,畢竟太熟了。
“反正我不能這么寫。”
沈棠托著腮幫,竭力想從自己腦子里搜索出一些跟浪漫沾邊的詞匯。
這種感覺有點回到了在無極宗修行的時候,長老要她寫對無極宗心法的運轉論述……
太催眠了。
沈棠拿著筆混昏昏欲睡,靈鷲已經完成了一朵非常精致的百合花,拿在手里反復欣賞。
“恁說這折花箋的紙就是好看,在夜里還會發光呢。”
沈棠興致缺缺,靈鷲折的確實好看,這次她認輸。
“算了,要是他知道了,我就把這張空白的拿給他看好了,睡覺。”
眼看沈棠要放棄,靈鷲忙站起來。
“三百六十拜都拜了,還差這一哆嗦?恁寫不出來,俺倒是有個辦法要不要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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