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雪現在情況已經好上了許多,身體現在雖依然燙的要命。
但此時的燙,并不是因為異敏癥引起的。
而是身體中,氣血翻涌所致。
沈雪從被窩中,探出半個腦袋。
看著一邊擺放整齊的衣服,還有內搭。
臉頰頓時燒的更兇了。
這個笨蛋!就不能脫下直接丟在一邊嗎?
還整齊的擺放在這里!
這個家伙,肯定都已經把我看光了吧?
就,就算沒看光,那也差不多了!
回想剛才的感覺,周動作其實很輕,摸的很舒服。
而且每一次觸摸,都有一種很神奇的感覺。
病痛和不適,都像是主動隨著周離開了一般。
而且更重要的是,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觸碰她的身體,還是以這樣的方式。
直到這時候,沈雪才明白。
自己誤會了周,以為周要那樣,才能將她治好。
沒想到這樣就行了。
但就算是這樣,也讓她羞恥不已。
特別是最后一下!
但讓沈雪想不通的是,周就靠扎了幾針。
加上一些類似按摩的動作,就將她的異敏癥治好了?
周掌握的古醫,這么神奇的嗎?
沈雪穿好衣服,獨自一人坐在床上。
抱著雙膝,久久未回過神。
袁薇薇見沈雪在房間半天不出來,還以為出了什么事。
猛地開門而入,沈雪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,瞬間慌了起來。
甚至還將枕頭丟向了袁薇薇。
見沈雪這么有活力,袁薇薇這才松下一口氣。
拿著沈雪丟來的枕頭,走到沈雪旁邊坐下。
“雪雪,你現在感覺怎么樣?還有哪里不舒服嗎?”
沈雪原以為是周,沒想到是袁薇薇。
“沒,沒有,現在感覺好多了。”
“這樣就好,沒想到這個周,還真行啊。”
袁薇薇此刻不免,也開始對周傾佩了起來。
如果說救她弟弟那次,是運氣好。
那么這次,便是徹底鞏固了在她心中的神醫的地位。
沈雪神情遲疑了一瞬,最后目光挪到一邊,口不對心的開口問道。
“周他,有告訴你們,他是怎么醫治我的病的嗎?”
袁薇薇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,周什么都沒說。”
聞,沈雪稍稍松下一口氣。
“不過,周說你的病有點特殊。”
“他并不能一次性將你治好,說是這樣的療程,后面還會有三次,這樣才能將你的病,徹底治好。”
“什么?!”
沈雪一聽,頓時慌了。
“還有三次?!”
袁薇薇點了點頭。
“他是這樣說的。”
見沈雪反應這么大,袁薇薇頓時皺眉,困惑道:
“怎么了?雪雪,難道療程很難受嗎?”
“不不不,沒有,挺舒服的……啊啊啊,不是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沈雪:……
沈雪抬手,揉了揉眉。
一時語塞,感到無奈,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“挺舒服的?”
袁薇薇露出好奇的目光,細細打量著沈雪。
“你們做什么了?剛才還沒發現,你臉怎么看起來還是好紅?”
“好了好了!你別瞎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