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,她還是一個人生活,阿瑾不過是她夢中的一個人而已。凌依然這樣告訴著自己。
而到了晚上,她沒有關燈,而是開著燈入睡。以前,出獄后,在沒有阿瑾的時候,她一直都是這樣開著燈睡的,因為黑暗,會讓她想起在牢里的事兒。
但是后來,阿瑾和她一起住之后,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,她不再開燈才能入睡了。
而現在這個習慣,倒是又恢復了。
晚上,凌依然給秦漣漪打了個電話,告訴好友她已經回了出租房。
“你明天在出租房那邊嗎?我過來找你。”秦漣漪道。
“嗯,在。”她道,好像除了出租房,她也沒別的地方可去。
一晚,凌依然無眠,閉上眼睛,卻盡是易瑾離的臉,口腔中,總好似還有著那份血腥的氣息,揮之不散。
一晚上,她不知道漱口了多少次,但是那份血腥的感覺,卻依然是那么的鮮明。
第二天,秦漣漪來到了出租房,瞧著凌依然一副疲憊的模樣,急急地問道,“我今天早上才看到新聞,昨天你離開醫院的時候,被人在醫院門口圍堵?有沒有受傷?”
凌依然搖了搖頭,“只是看著狼狽了些,沒受什么傷。”
看著好友這會兒臉上那自嘲的表情,秦漣漪又氣又心痛。氣那些圍堵謾罵的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,就這樣的對待一個無辜的人,心疼好友明明沒有喝酒,卻被判了一個醉酒肇事的罪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