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晞晚在陸硯深走后就立馬回到家里,查看母親的日記本。
回到家里,徑直走到床邊,摸索著打開了床頭柜的抽屜。
那本封面已經磨出毛邊的日記本,靜靜地躺在那里。
林晞晚一頁一頁地翻看,希望能在里面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。
她的指尖劃過母親娟秀的字跡,每一個字都熟悉得讓她心口發酸。
“三月七日,晴。晚晚說想吃糖醋排骨了,菜市場的排骨又漲了兩塊錢,買了一斤,希望她喜歡。”
“三月十五日,陰。隔壁張阿姨家的孫子考了全班第一,真替她高興。我家晚晚也很棒,就是太辛苦了。”
“四月二日,雨。今天化療,疼得厲害。沒敢告訴晚晚,怕她擔心。這孩子,什么都自己扛”
日記里記下的,全是些雞毛蒜皮的日常。柴米油鹽,鄰里家常,還有對她這個女兒無盡的愛和擔憂。林晞晚把臉埋進本子里,紙張吸走了一滴滾燙的淚。
沒有。
什么都沒有。
從頭到尾,全是母親對生活最樸素的記錄。
不行自己一定要找出真相。
——監控!醫院的監控!母親墜樓前,到底見了誰!
林晞晚來到醫院。她繞開了住院部,直接找到了行政樓里的監控室。
“你好,我想看一下我母親墜樓那天,她病房走廊的監控錄像。”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干。
坐在電腦前打盹的保安抬起眼皮,懶洋洋地瞥了她一眼,口氣很不耐煩:“你是誰啊?警察嗎?”
“我是病人的家屬,我母親叫”
“家屬不行。”保安直接打斷她,揮了揮手,像趕蒼蠅,“監控是你想看就能看的?得有警方出具的協查函,懂不懂規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