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中心醫院。
他要去把她抓回來。那個女人,是他的,就算是一件物品,也該放在他指定的位置。
“去市城南中心醫院。”他冷聲對司機吩咐。
司機應了一聲,剛要在前方的路口轉動方向盤,陸硯深的私人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來電顯示是母親。
他皺了皺眉,接起電話。
“在哪?”電話那頭的聲音一如既往地雍容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強勢。
“在路上,有事。”他簡意賅。
“什么事都先放下,立刻回家一趟,老宅。”
“我很忙。”
“我說了,立刻回來。”母親的聲音沉了下去,帶著命令的口吻,“別讓我說第二遍。”
電話被干脆地掛斷。
陸硯深握著手機,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。他閉上眼,胸口那股無名的火氣燒得更旺。每次都是這樣,用一種不容反抗的姿態安排他的一切。
“回老宅。”他最終還是對司機說。
車子調轉方向,駛向城郊的陸家老宅。一路上,陸硯深一不發,車廂里的氣壓低得讓司機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踏進雕花大門,客廳里水晶吊燈光芒璀璨,卻照不散那股凝滯的氛圍。
他的母親趙文佩端坐在主位沙發上,身邊是沉默威嚴的父親陸振云。
而他父親的身邊,坐著蘇婉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香奈兒套裙,長發柔順地披在肩上,妝容精致,姿態優雅,看到他進來,嘴角彎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,溫婉又得體。
陸硯深眼神一沉,心里的煩躁幾乎要沖破臨界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