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來這邊我怕被動的上戰場,所以就把這么一個玩意兒給帶過來了,除了這個功能外,它還......”
“行了,沒人想聽你那點破解說,趕快給我啟動!”沒聽副校長講完,阿卡杜拉所長就立刻催促道。
“嘖,年輕人啊,就是沒耐心,虧你還是裝備部部長,都沒看出來我這煉金道具有多么精妙。”
哼哼兩聲后,副校長一邊貶低著阿卡杜拉所長的德不配位,一邊就啟動了這個煉金道具。
啟動之后,四個大男人瞬間就將手握到了一起,然后互相對視間,頗有一種激情四射的感覺蘊含在里面。
“下次把這個煉金裝備做的大一點好不好。”手心貼著幾人的手心,似乎也是感受到了這種氛圍,阿卡杜拉所長不禁抱怨道。
“不愿意就撒手。”副校長也是沒好氣道。
“算了算了,大家安靜點。”
見這種情況下幾人也沒個正形態,龐貝也是無奈地作為和事佬不斷安撫著雙方。
“嗯?”
就在這時,從東京城中央的高空飛過。
通過龍族血脈,剛還聞到一股好吃味道的路西菲爾,發現這股味道忽然就淡了很多后,不禁疑惑地看了一眼遠處氣象局所在的方向。
想了想,覺得相比于這些,還是擺脫路明非去往另一處更重要的地方比較好后,他就忽略過這里,之間飛向了距離東京城八十公里的高聳山脈,也就是富士山那邊。
本州島中南部,距離紅井不遠的富士山,似乎是知曉了一位偉大的生物即將蒞臨此處。
在路西菲爾自身逸散而導致的元素亂流中,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活火山之一,轟然就開始了噴發。
巨大的火山灰柱直沖萬米高空,頂端如蘑菇云那般展開,遮天蔽日。
同時,高速滾燙的巖漿與巖石的混合物也沿著山坡傾瀉而下,吞噬著沿途的一切。
眨眼之間,之前還遺留的些許白色細線就被覆蓋了過去。
“什么情況這是?”
正靠在殘破的墻上休息的源稚生看著火山噴發的場景皺眉道。
按理說,在那位嫉妒之罪利未安森消失后,應該沒誰能引發這種動靜了才對。
“應該是白王過來了。”感受著空氣中因元素亂流導致的元素紊亂,風間琉璃站起身望著富士山噴發的方向道。
果然,沒等多久,源氏兄弟二人加上芬里厄就看到了一個白色的身影朝著這邊飛來。
“龍類的戰爭,向來都是伴隨著極致的暴力以及同類間的啃食,白王這次應該是為我們而來。”
在猛鬼眾生活了這么久,雖說不喜王將,但其的部分理念風間琉璃還是比較認可的,因此,一瞬間他就明白了白王的意圖。
或者說,在他看來,就算是眼前的白王換成真正奪舍白王之力成功的王將,在獲得力量后的第一時間也是將他們兄弟二人吞噬來換取力量。
但相比于王將那種人的急不可耐,這位白色皇帝,似乎是在落入下風之后才想到了他們兩個。
“稚生哥,稚女哥,你們兩個離這里遠一點。”
知道源氏兄弟受傷不輕且精神損耗的厲害,想到明非哥讓自己好好照顧兩人,少年模樣的芬里厄起身就站在了兩人的身前,并擺出拳皇中隆的起手式。
只是就如同路明非及時阻攔了路西菲爾對上杉越出手,對楚子航和夏彌出手一樣。
這次,不是慢來一步,也不是卡點救人,隨著瞬哄加瞬步,隨著一道黑色氣流閃現,路明非就出現在了芬里厄與源稚生源稚女的身前。
路西菲爾也因此漂浮在空中,頓時止步不前。
“到這里應該已經可以了吧?”
路明非用漆黑與暗金并存的雙瞳注視著停下來的白色身影,語氣有些不耐煩道。
“我已經沒太多時間和你浪費了,有新招式就使出,沒新招式就快點去死。”
對此,路西菲爾先是一愣,然后又是反應過來。
原來,之前的戰斗,都是對方在讓著自己,甚至只是想看自己能做到哪一步?
回想著之前在東京灣和東京城中心的情景,他忽然有所頓悟。
難怪每次自己想真正殺人的時候都會被路明非攔下,而自己吞噬那些死侍和太陽神·拉這種與他無關的龍族時路明非卻總像是遲來一步任由自己吞噬。
直到再臨紅井這邊,見自己好像除了吞噬白王血裔以外好像并無其他手段,只是在拖延著時間后,才徹底忍耐不住對自己進行一番冷。
“嗬嗬,路明非,你真的以為你吃定我了嗎?”人生還是第一次被如此小看,路西菲爾怒極反笑,“人類,你根本不知道你之前的行為到底造就了什么,而你的敗因,也是因為你那內心比龍類還要強烈的傲慢!”
這個時候,他忽然就看清楚了路明非的本質。
明面上看,在混血種社會,他是一個堅定的屠龍者,大家的好朋友,但實際上,在他看來,對方會選擇屠龍,完全就是因為只有龍類才能作為他的對手。
說是對所有人都平等對待,但他這個態度的本身,就代表了他是一個極盡傲慢之人!
“命運啊,請在此刻進行逆轉!”
似乎是為了呼應路明非的傲慢,路西菲爾將最后的時間之力作用在了......
他們兩方中間的一片荒蕪地面上。
隨后,只見,時間逆流中,那被路明非用靈壓壓爆的圣骸就此重新復活!
然后,在血脈的牽引下,圣骸就驟然出現在了路西菲爾的手中,隨著手心張開一張滿是利齒的嘴,就將其給徹底吞噬!
“雖然還遠遠不夠,但這種程度的話,也勉強夠用了。”
天空中,感受著自身恢復的力量,路西菲爾咧嘴一笑,然后就張開膜翼,像是一尊完美的十字架矗立在高空之上。
“明亮之星,早晨之子啊,我心里曾說,我要升到天上,我要高舉我的寶座在神眾星之上,我要坐在聚會的山上,在北方的極處,我要升到高云之上,我要與至上者同等!”
伴著吟唱,無盡的光輝綻放在空中的白色十字架身后。
隨后,路西菲爾抬手指天,向世界宣告道:
“概念武裝,悖冕終焉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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